“那行,赔车的钱,运输队所有人一起出。”陈永生道,

“既然没有人站出来承认,承担责任,那就大家一起承担。免得这事儿传出去,让老百姓觉得我们运输队脱离人民群众,思想有问题。”

被揍一顿,倒是没什么,但出钱那就是大出血了,不管是司机还是搬运工,连门卫大爷都反对,不愿意掏钱。

“是万鹏程弄坏的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
“我也亲眼看见,鹏程,你还是站出来吧,这事儿是你做的,也没人冤枉你。”

“对,他说江同志的哥去了县运输队,那名额本来是他的,结果被人抢了,他就说要给江同志一个教训。”

万鹏程百口莫辩了,这事儿本来就是他干的,他不承认也没用,当下只好低下了头,但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,他并不甘心。

陈永生对江行野道,“你把我自行车先骑回去,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“行!”

江行野也没有多说,轻车熟路地去骑了陈永生的自行车,载着许清欢回去。

临走前,拍了拍林小平的肩膀,“有时间过来吃饭。”

“行,我不会客气,嫂子,再见!”林小平朝许清欢摆手。

许清欢笑笑,“再见!”

陈永生多看了两眼许清欢,喊道,“结婚别忘了请我!”

“知道了!”江行野的声音很是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