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野看着她,只要她有一丝的反感或是抗拒,他都会停下来,但她的脸往他的怀里埋进去,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腰侧。
身体微微战栗。
窗外风声也在呼啸。
最后,许清欢咬在了他的腰侧。
他将手指放到鼻端闻了一下,准备舔的时候,许清欢捉住了他的手腕,红着脸,颤着声音“你要敢,以后都不让你亲了。”
她粉面含春,眉梢眼角都是未褪的春潮,月色无边。
江行野浑身都在燃烧,他的手朝下试探的时候,被抓住,“动静太大了,下次!”
他起身接了一桶冷水去卫生间,重新洗了一遍冷水澡,水从指尖滑过的时候,他还挺遗憾,想品尝那滋味。
曹从军的儿子恢复得挺好,第二天早上,许清欢再次给他把脉,没什么大碍,便叮嘱,“伤口养好之后差不多就没问题了。”
曹从军两口子千恩万谢。
张长青还住在医院,许清欢顺便再去看看那人的恢复情况,曹从军跟了出来,“许医生,这次多亏了您!”
许清欢脚步略顿,“您太客气了,这也是我的职责。”
宋燕青从旁边经过,听到这话,惊讶了一下。
许清欢淡淡地朝她点点头,再次抬脚,曹从军依旧跟在她身边,“许医生,您的大恩大德,我们无以为报,今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您尽管开口。”
他将自己的联系方式交给许清欢,“我是纺织厂的,住在纺织厂家属院,您有什么事去打听就能打听到我,凡有需要,一定不要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