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冷笑了一声,“刘珍珠,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,你说得对,孔知青连我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,你觉得江同志会看上她?
我把话撂在这里,你儿子的病,你另请高明,现在不是五百块钱治病的问题,你拿五千块钱,我也不会给你儿子治,你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!”
刘珍珠一听疯了,冲上来扑在许清欢面前,“许知青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说江同志的坏话,你就行行好,帮我儿子治病吧,五百块钱我很快就会筹齐了给你。”
“我说了,五千我都不治。”
许清欢朝后退了两步,江行野拦在前面,看到人群中朝这边紧张张望的江有粮,喊了一声,“还不来把你婆娘弄走。”
江有粮过来了,也朝许清欢说好话,“许知青,你是小五的婆娘了,都是一家人,你看红兵这病,要是能治,能不能做点好事,把他治好。”
他还打起了苦情牌,“我这一把年纪了,前头的婆娘没有给我养儿子,就两个赔钱货,我是把红兵当自己儿子养,将来还靠他养老送终呢。”
眼前这人看着老实巴交,其愚昧的思想简直令人发指,他到底知不知道,自己的大女儿一直被赵红兵那禽兽不如的东西骚扰?
住在一个屋檐下,怎么可能看不到,只是看到了,觉得无所谓吧,亦或是心早就偏到了太
平洋。
“把别人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子养?江有粮,你是有多蠢,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?要是个知恩图报,品行端正的,我不说了,赵红兵是个什么东西,你瞎了眼吗?”
这还是江行野第一次管别人家的闲事,头一次说这么多话。
“实话告诉你,我没有把赵红兵扔到粪坑里,是怕淹死了他这软骨头,还要我偿一条命,他当初想欺负我媳妇儿,别当我不知道!”
刘珍珠一听这话,吓得魂都快没了,也口无遮拦,“是,是,是这孔知青挑唆的,不是我儿子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