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珍珠扑上去和孔丽娟厮打,孔丽娟干了这么长时间的农活了,力气也不比以前,大得不得了,她竟然和刘珍珠打成了个平手。
关键时刻,孙癞子还帮了她一把,孔丽娟占了上风后,抓住了刘珍珠的头发,往地上狠狠地磕,“叫你们都欺负我,叫你们都欺负我,我不怕死,我和你们拼了!”
三两下,刘珍珠眼睛一闭,脑袋一歪,反抗的手耷拉下来,整个人就跟破抹布一样,瘫在地上不动了。
孔丽娟还在发疯,孙癞子吓住了,一把拉住她,“够了,她死了,你把她打死了!”
孔丽娟翻身下来,坐在地上,好半天回过神来,“死了?不,不,不是我杀的,我没有杀人,我没有杀人!”
邱菱花抢上来,朝刘珍珠推搡两下,“你醒醒,你醒醒,你要死也不能死在我家啊,哎呀,遭天杀的王八羔子,我老孙家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啊,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丧天星回来。”
孙癞子还算是有几分理智,“娘,你赶紧去找许知青,看刘婶子还有没有救。”
邱菱花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冲出去,边跑边喊,“许知青,救命啊,快救命啊,孔知青把刘珍珠打死了,救命啊,救命啊!”
整个生产大队的人都惊动了。
下了两天暴雨,打谷场被泡了,还没有干,苞谷脱粒机还没有弄出来,暂时也干不了农活。
一些人进了厂子,一些人去垦荒,还有一些人则去山上搂山货。
正是中午的时候,大家伙都回来了,等在家里吃午饭,邱菱花的声音差不多传遍了整个小队,一传十十传百,社员们蜂拥般地往孙癞子家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