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了这么长时间,成天又不干活,躺在床上,赵红兵成了个罕见的胖子。

这年头,要养胖,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外面,江大草贴着墙,惊恐得浑身发颤,要是赵红兵被治好了,她的噩梦岂不是又要来了?

“要钱,她要收五百块钱才能够给你治。”刘珍珠哀叹一口气,“咱家哪有五百块钱啊,这么一大笔钱,哪里弄去?”

“那就,就把大草和小草给卖了,换一笔钱,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把我治好了。”瘫在床上的日子,他一天都不想过了。

江大草赶紧跑出去,刘珍珠听到动静,出去一看,只看到了她的背影,也知道她听见了,也没当回事。

卖不卖的,不是大草和小草说了算。

刘珍珠去了孙癞子家,正好赶上孔丽娟在挨揍,邱菱花在后院骂,“打,给我狠狠地打,打死这骚货,叫她做个饭,还偷吃,吃不死她!”

刘珍珠迈进门槛,“孔知青啊,我今天来是为我儿讨个公道。”

孙癞子踢了两脚,觉得累得慌,又有外人在,就收了手,“讨啥公道,赵红兵跟她有啥关系?”

“啥关系?我说出来你们评评理吧!”刘珍珠斜睨了孔丽娟一眼,

“她之前为了对付许知青,让我儿摸她,再让我儿去对付许知青,我儿就是听了她的鬼话,结果得了这种病。”

孙癞子两耳光扇在孔丽娟的脸上,“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你居然让赵红兵摸你,看我不打死你!”

“呜呜呜,我没有,我根本没有。”孔丽娟蜷缩在地上,像个虾球。

“没有?我儿亲口说的。”刘珍珠直奔主题,“孔知青,我儿子现在治病要五百块钱,这笔钱,得从你这儿出,否则,我就去告你耍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