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不及呢?

通敌卖国,亦或是说做特务挣来的那些丰厚报酬,难道纪香澄没有跟着享用?她身上的的确良衬衫,仿军裤,脚上的小皮鞋,哪一点不比普通老百姓家里的孩子好?

她的父亲许靖安也是牺牲在了东山岛一役中,真奈千夏是她的杀父仇人,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
但许清欢并不会因为这个,就去阻扰对方谈恋爱。

“怎么了?”

江行野见许清欢上了车,觉也不睡了,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很担忧。

“没事,一会儿下车了,我有点事要和于飞哥说。”许清欢道。

汽车在安广县的百货商店门口停,陆陆续续的人往下走,许清欢跟在江行野的身后顺利地下了车。

纪香澄一下来就欢快地朝许清欢这边跑过来,“清欢,你来县城是要去哪儿,我们一起吧!”

许清欢朝她笑笑,对林于飞道,“于飞哥,我有点事要和你说。”

林于飞和江行野点头打过招呼,便跟着许清欢往前走,只留下了纪香澄一个人在原地等着。

确定她听不到后,许清欢才停下了脚步,不等许清欢开口,林于飞就道,“清欢,野哥,实在是对不起。”

嗯?许清欢有几分懵。

“如果不是我,你们也不会认识孟益兵,也不会出后面那些事,说起来都是我的问题。”林于飞真诚地道歉,

“兰兰知道后,把我痛骂了一顿,我自己也是心有余悸,真的,要是你俩真出点什么事,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。”

他愧疚得不得了,一直想去上江大队,但一直请不了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