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剂制出来后,许清欢再搓成药丸子,放在北窗下面的簸箕上风干。

听到外面有动静,许清欢洗了手从空间里出来,就看到乔新语他们都回来了,江行野走在最后面。

“快去换衣服。都淋湿了,什么好热闹,非要去看。”许清欢捅开灶膛,准备烧了一锅热水。

“幸好去了,唉,别说,去了才知道原来陆念瑛竟然还想住进咱们这屋子里来。”

乔新语和于晓敏绘声绘色,两人跟说数来宝一样,把刚才的热闹场景还原。

她俩乐得狠了,忘了刚才江行野也是一起跟进来的。

江行野一路沉默,进了屋后直接去了许清欢的房间里,两人没有注意

到他也情有可原。

“我们今天也是涨了见识,没想到你家江同志的嘴还这么毒呢,我要是陆念瑛啊,我一头撞死了。”乔新语摇摇头。

许清欢也忘了江行野在她房间里,“呵,谁让她欺负人了,难道只许她欺负阿野,就不许阿野反驳两句?”

“这是反驳吗?我看啊,这是想用毒舌把她毒死。你就护着吧,我也没说你家江同志不该啊!”乔新语点了一下许清欢的额头,“重色轻友的家伙。”

许清欢没说什么,倒是于晓敏在一旁笑道,“她自己的男人她不护着?你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护食啊?”

“什么护食,这叫护短。”

三人笑起来,江行野在屋里听着,既甜蜜又有点羞涩,耳朵和脸一起红了。

许清欢把水烧热,乔新语和于晓敏各舀了一盆回房间,她们上身没有打湿,裤子膝盖以下全湿了,怕着凉,许清欢让她们把脚泡泡。

锅里还剩一半水,许清欢这才想起来,刚才看到江行野进来过。

她进了房间,果然,看到他坐在椅子上,正拿着初二的语文书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