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胡说啥啊,野哥和许知青啥关系,他们不得天天见面啊,你住进去,要是天天往我野哥跟前凑,我野哥人又单纯,不小心着了你的道,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
江行野赞赏地朝胡海看了一眼,“我他妈就这么没内涵,啥玩意儿都能看上眼?”

“那不会,咱野哥是啥人啊,眼光高着呢,这么多年也就看上了咱嫂子一个,可是架不住有些人她也有眼光啊,非要和咱嫂子抢人,这多糟心啊!”

陆念瑛气哭了,“许清欢那里不也住了人,乔新语和于晓敏难道不是女知青?她们对你难道就没有企图?”

“你他妈的闭嘴!”陈德文正好过来看热闹,一听就爆了,“陆念瑛,你他妈的嘴里今天吃屎了吗,说的是人话吗?新语是老子对象,老郑和老戴天天也在那里进出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?”

关键,陆念瑛来了之后啥都没做过,她眼光高,谁都看不上,也没有做过别的什么事。

她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打许清欢的主意,结果被江行野摁在了粪坑里,现在爬都爬不起来。

陆念瑛正要吼,“我怎么了我”,结果江保华咳嗽一声,“就这样,你们四个女知青,暂时先住到社员家里去,等雨停了,是自己建房子还是怎么搞,到时候再说。”

屈琼芳和段庆梅稍微好点,她们在上江大队待的时间长,还有一两个相好的社员,直接找了那两个社员商量了借宿的事。

陆念瑛哪家都不去,但如果到了晚上,她一个人落了单,也挺危险的。

董有福得了她一巴掌,原先还想徐徐图之,现在只想尽快办了这女知青,眼里有种势在必得的狠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