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进去,看到两个花瓶,捧起来看了看,有些意外,这对花瓶是青花釉里红缠枝莲玉壶春瓶,前世许家就有这样一对花瓶,是她爷爷花了两百二十万美元从国外拍回来的。

不用怀疑,这就是正宗货,许清欢用几张废报纸包起来,小心地暂时放在了背篓里。

她又开始翻翻捡捡,捡漏的对象主要是书籍。

门外的树荫底下,老头边吃,边看江行野。

他面对着大门坐着,两条腿分开,双手搭在膝盖上,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许清欢,看上去无喜无悲,双手却无意识地紧紧地抓着裤子。

这是紧张而无措的表现。

“小两口吵架了?”夏老头摇摇头,“就你这性格啊,人家小许能够和你好这么久,也是够眼瞎的了。”

江行野扭头看夏老头。

“为啥事啊?”夏老头问,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虽然没有老伴儿,年轻时候也……,说出来,我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
江行野却无从说起。

如果说许清欢是为了钱物和他吵架,倒是好解决,她要钱,他挣了给她,她想要什么,他都可以想办法给她弄来。

偏偏,她啥都不要。

江行野的手抓得更加紧了,本来就有些短的裤子,这会儿裤角都到了小腿处了。

“不说啊,不说算了。”夏老头嘲讽道,“你不会不知道人家女娃子为啥生气吧?”

江行野心说,你答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