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瓶子还押了五分钱在供销社。

许清欢慢吞吞地跟着过去,过马路的时候,一辆自行车飞快地冲过来,差点将她撞了。

江行野吓得魂都快没了,牵了一把她的手,到了供销社门口才松开。

许清欢没有进去,而是在门口的台阶上蹲下来,有些烦躁,拿了截枯枝,拨地上正在搬家的蚂蚁。

江行野出来,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,等许清欢起身,两人都没有说话,而是顺着道路走。

梧桐树生机勃勃,起了风,秋老虎虽然肆虐,但有了些凉意。

“她刚才和你说了什么?”许清欢问着,侧目看了一眼江行野。

一个夏天过完,他的皮肤晒黑了些,但肌肤泛着釉质的光泽,鼻梁挺翘,下颌坚毅,侧脸线条凌厉有型,向下延伸,性感的喉结凸起。

许清欢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
“没说什么。”江行野小心地看着她,“欢欢,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

无人处,江行野抬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发辫。

“嗯,是有点生气。”

旁边的墙头攀延出满墙的蔷薇花,红的,白的,粉的,开得热热闹闹。

许清欢的手指轻轻地拂过花瓣。

江行野看着,只觉得口干舌燥,她的手白嫩纤细,手指头带着粉,竟是比花儿都要好看。

“是我不好,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