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道,“如果有别的办法能够为我父亲出气,我就不希望把那些东西公布出来,除非能够审判陆让廉,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否则,她父亲都已经过世了,人们重新提起他,不是因为他的战绩功业,而是他头上戴的那顶绿帽子。
世人总是更喜欢八卦。
许清欢无法接受。
忍辱负重是个好词,是很难得的性格,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。
但真正忍辱负重,却不是一段值得拿出来说道的体验。
“陆宗生一天不死,很多人还是要看他的面子。”李守志的意思,单靠那些书信,没办法将陆让廉扳倒。
特别是现在,秩序比较混乱。
许清欢也心知肚明,“曙光总是会到来的,世界总有清明的一天,在目前看来,个人的这点荣辱与国家的未来相比,无足轻重,但云开日出后,所有的鬼魅魍魉都会暴露在太阳之下,最后烟消云散。”
李守志也被鼓舞了,“好,说得好!”
许清欢也是瞎侃而已,陆家庞然大物,以李守志他们目前的能量,根本动弹不了,何必让他们担心呢。
又说了一些上江大队的事,李守志就说他会关照一下,让县里给个章程,不能让公社那边瞎几把捣乱,最后把这好好的项目给闹没了。
从武装部出来,许清欢看到宋宛霖和江行野在路边面对面,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