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听生产队的人说过,说野哥这表是梅花表,进口货,一块好几百。
江行野抬了抬,表盘在灯光下闪烁了一道光,“嗯。”
显然,野哥肯定是买不起的,他所有的家当差不多都用来置办了彩礼,当初还说野哥这彩礼太重了,现在看看,比起人家在燕城的四合院,能叫重?
他也不比野哥差哪儿,野哥都能弄到许知青那样的媳妇儿,他难道还配不上一个陆知青?
回头,也让陆知青送他一块梅花手表,让生产队的人也羡慕羡慕。
董有福迫不及待地走了,胡海道,“野哥,你说,董有福啥意思,想和人陆知青处对象?”
“处就处呗,怎么,你也心动啊?”
“倒也不,不是不能心动。”胡海确实有点心动。
“少招惹人。”江行野拦了一句。
“为啥?”胡海不明白。
“不为啥,厂子马上办起来了,不想进厂子干活?”江行野道,陆家虽然是瘦死的骆驼,也比马大,不是胡海能够招惹得起的。
至于董有福,他不打算说,说了,董有福也不会听,还会觉得他是不安好心。
“想啊,野哥,啥时候正式开始搞?”胡海收了那胡思乱想,他也只是想想,没董有福那野心。
野哥这种好运气,不是人人都有的,也就许知青,下乡的知青那么多,哪一个看他们的眼神不是高高在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