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还粘上来一张狗皮膏药,她要怎么才能和承旭哥做夫妻啊!

周长安总算是相信了,虽然他暂时什么都没有摸到,但他看到了许漫漫手里那张还没有来得及撕掉的单子,上面的诊断情况非常清楚。

“六周?许漫漫,你这个贱货,都六周了,你还说是我的孩子,你踏马的是不是在骗我?”周长安看到孕期六周,又炸了。

他和许漫漫做那事,满打满算没有超过半个月。

也是他还没有经验,不太懂十月怀胎的流程。

许漫漫忙解释,“不是的,是按照我的例假周期算的,不是按照那种事的时间算。”

她一解释,周长安也将信将疑,主要,许漫漫都和蒋承旭结婚了,如果这孩子是蒋承旭的,两人为什么要打掉?

“长安哥,我饿了!”许漫漫可怜兮兮地道。

她现在手里要钱没钱,要啥没啥,孕反越来越强烈,可饿起来也是钻心地难受。

周长安看了一眼她的肚子,带着她去了国营饭店。

周长安自己手里也没多少钱,他在这里已经快七年了,家里早就不管他了,每年就在上江大队挣工分,落成点钱,能有多少。

但他奢侈地给许漫漫点了一碗阳春面,自己什么都没要。

连肉包都没有,许漫漫嫌弃得不得了,她不可能和周长安这样的穷光蛋结婚,吃了几口面条,她就吃不下了,起身就往外面冲,趴在门口吐了个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