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着床得有点早,还挺邪门的。

“你们这是正规医院也不给打吗?那要怎样才能打?”许漫漫急了。

“正规医院也不是啥胎都能打的,再说了,都没成人形,谁跟你说不是女儿的?你这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要不得啊!”

或许是最近接连忽悠了三个医不好的病患,都是宋燕青把人忽悠得出了院,宋大夫的医术不见精进,倒是忽悠人的本事与日俱增。

许漫漫走出县医院的时候,还茫然地回头望了一眼,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,正不知所措,突然一个人冲了过来,一把将她拽住。

“许漫漫,你是不是打了?啊,你是不是打了?”

周长安跟疯了一样,吼道。

他身上满是汗水,上面还沾着干枯的玉米叶子,脸上有着在青纱帐中穿梭后留下的道道血痕,眼里是炙热与愤怒交织的神情。

许漫漫被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,挣扎道,“周长安,你放开我!”

周长安道,“你怀孕了,是我的,对不对?孩子是我的。”

许漫漫震惊地看着他,难道这人忘了,她和蒋承旭曾经在众目睽睽下的那一幕?

还是说,她记忆出错,周长安当时已经留在里面了?

“你胡说什么,什么是你的?”许漫漫惊恐地朝后退去,“你不要胡说八道,我和承旭哥已经结婚了。”

正因为许漫漫和蒋承旭结婚了,要来打胎,所以周长安才会笃定这孩子是自己的。

没有孩子的时候他不在意,可当听说他有了孩子之后,周长安就不淡定了,那种当父亲的感觉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