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条新的路,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一条路,不知道通往哪里,未来终归是令人充满希望的。
唐全同点点头,“行,我支持你们,但是如果失败了,公社没法给你们兜底,这一点希望你们能够考虑清楚。”
江保华一怔,准备说点什么,唐全同摆摆手,止住了他,“走,去你们大队部坐坐,顺便把许知青和江同志喊来,有些事啊,你说不清楚,我想听听他们两个的意见。
我听说,前不久,他们去了一趟燕城,怎么样?”
“许知青过去是有台手术要做,我侄儿跟着过去,这不是怕许知青一个小女同志在外头不安全,就跟着跑了一趟。”
闲聊着,快到大队部的时候,江保华看到了任京墨,“小任啊,你帮爷爷跑一趟,去喊一声许知青,让她到大队部说话。”
任京墨答应一声忙跑开了,江保华又看到了自家孙儿江向南,和秦柏繁举着根竹竿,竹竿上绑了一根竹枝子,上面团着蜘蛛网,正在粘知了。
“大蛋带繁繁一块儿去,去把你小叔喊到大队部。”
午后,许清欢睡了午觉起来,一睁眼看到江行野在她房间里,坐在桌前,正在写写画画,不知道在干啥。
她揉了揉眼睛,有点懒,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起身。
江行野将手头的笔一放,起身过来,将她拉进怀里,“没啥事就多睡会儿。”
“不了,我起来,还有几张纸没有翻完,你什么时
候去县城,我跟你一块儿去。”
之前和巩明杰说好了尽快把翻译的资料送过去,这都过去几天了,许清欢不好食言。
“后天过去。”
江行野看着她睡得脸蛋儿都红了,双眼蕴着一层雾气,眼睛越发明亮,清淩淩得如同阳光下跳跃的涧水,眼尾泛着红,慵懒地歪在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