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以前挣得多,不受累,身体也吃得消。
“为啥不愿意用啊,多好用的机器,干活快,用起来也干净,以前打谷场哪里呆得住人啊,我们现在就在这树荫底下干活,太阳晒不着,还能吹上风,人也不累,干啥不用?”
“就是,要我说,这一年到头种地,最累的就是抢收,收起来累,收上来了脱粒也累,还脏,以前哟,一场谷打下来,浑身上下,恨不得连屁/眼缝里都是草渣子,哪像现在,干净得很。”
“那些大队不用就不用,真是有福不会享。”
唐全同听得一愣一愣的,公社给下面的生产大队一个发了一台收割机,都说好用,都不用。
问题的症结在哪里,他们都知道,但解决不了。
苞谷地里,采摘苞谷的是妇女们,一箩筐一箩筐的苞谷摘上来,由壮劳力们挑回去。
三台收割机在做扫尾工作,一部分妇女在这边捆草头,也是由壮劳力们挑回去。
田埂边上有些收割机收割不到的地方,江保华和村里的会计用镰刀在割,看到唐全同领着干部们过来,他抹了一把汗,忙上去,“唐副主任来了,领导们都来了?”
唐全同看到上江大队收割得干干净净的田野,更远处的地方是新联大队和辽中大队的地,金色的麦浪在翻滚,若隐若现的是弯腰劳作的社员。
“你们今年的抢收工作拔了头筹啊!”唐全同心情复杂。
“呵呵,每年都是秋收的时候着急,有时候啊,急得一宿一宿睡不着,现在早收上来早安心。”江保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