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桂枝把布放下就走了,田金花的手抚摸在细花布上,她觉得这么多年来,她似乎有哪里想错了。

屋外,拖拉机又开走了,浩浩荡荡的人群跟着一起去了打谷场,十几个壮劳力一起帮忙将脱粒机的零配件都卸了下来。

“来几个人,跟着我一起学一下,学会了的到时候才能进脱粒机生产线参加组装。”

江行野招呼了一声,呼呼啦啦的人跟着一起上,他先将零配件按照方位摆放好,初步可以看出一个雏形了,然后开始一件一件地连接起来。

差不多花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,最后装上动力部分,接上电之后,江行野一伸手,“送一捆稻谷过来。”

“好勒!”

胡海冲在最前面,提了一捆稻谷就跑过来,江行野按下了开关,机器运转起来,发出轰轰的声音,不大,但足以振奋人心。

江行野将带谷粒的稻草放入传送带上,传送带转动,稻草被送入机器中,草屑从一边送出来,金灿灿的谷粒在出粒口被鼓风扬干净后,落入了料斗口。

连扬谷这道最脏最累的工序都省了。

底下,江行野踢了个箩筐进去,谷粒哗啦啦地进了箩筐。

人群发出了一阵欢呼。

胡海等人抢着将稻草成捆成捆地放在传送带上,出草渣的出口处,李二婶等人拿羊叉翻着,几个年轻嫂子则在一旁捆草头。

谷粒出口的地方,几个壮年汉子直接拿了麻袋装,装满一袋就送走。

整个流水线作业效率奇高,短短两小时功夫,最小的那个稻谷堆子就见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