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气死我了,传得有鼻子有眼睛的。”乔新语咕咕咕喝了半茶缸子水,“这两贱人跟你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,这么败坏你名声,气死我了!”

这会儿郑思启进来了,一只脚跨过门槛,另一只脚还在外头,人却像是被点了定穴,“繁繁?”

秦柏繁闻声抬起头来,朝郑思启望了一眼,喊道,“思启哥哥?”

许清欢也不意外,这俩是表兄弟肯定认识。

乔新语则有些讶异,“你俩怎么认识?”

郑思启忙过来蹲在秦柏繁的面前,没好气道,“你说我俩咋认识,他是我姑的孩子,不是,野哥,他怎么在这里?”

江行野还在生气,不吭声。

许清欢道,“这事儿说来话长。简单点说,他被人拐了,我在火车上遇到了,把他救了。”

于晓敏打了一架,感觉没打痛快,还是一肚子气,“那两贱人不是说这小孩是欢欢那啥吗?真想撕了她们的嘴。”

郑思启先前还没啥感觉,毕竟这谣言很站不住脚,一听就知道是无稽之谈。

知青们传许清欢的谣言,纯粹是私人恩怨,而生产大队的人传则是想看江行野的笑话。

无论从哪个方面,江行野娶许清欢都是高攀,如果他们结婚,简直是一件令人嫉妒的事,如果许知青能够把江行野给一脚踹了,大家心里才会平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