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野,是我的错,跟你无关,我以后都不冒险了!”她捧起他的脸,吻了上去。
江行野抱过她,将她压在铺上,小小的空间给人一种安全感,但左右都有隔间,偶尔还传来几声长短不一的鼾声,令人紧张而又刺激。
这个吻缱绻而温柔,到了最后还是难免急且野,两人的呼吸都压不下来,江行野这才放过她,头抵在枕头上,慢慢地缓和。
床板太窄,两人挤在上面,身体紧紧地贴着对方,温热异动不受控制地传递。
许清欢就跟一具僵尸一样,一动不敢动,身体里似乎长出了无数的触觉,所有的注意点难免都集中在某一处,紧张而又透着一种隐秘的期待。
什么时候睡着的,已经不记得了。
早上,许清欢一个翻身,身后是空的,她的手耷拉下来,碰到了江行野的肩膀,她才惊醒过来。
“姐姐,你终于醒了,你饿了吗?”秦柏繁坐在对面的下铺啃包子。
江行野一大早去餐车上买来的早饭,原本是要等许清欢一块儿吃的,因为秦柏繁一直盯着包子流口水,又不停地问“姐姐怎么还不醒”,江行野怕他吵醒许清欢,就先给了他一个。
这小家伙心理素质还挺强大的,被人贩子摸走后,一夜功夫竟然像寻常人一样。
但越是这样,许清欢越不敢掉以轻心。
她前世有学心理学的同学,人的心理是比身体更复杂的一个东西,受过创伤之后,越是表现得很正常的人,比那些反应大的,反而心理上受到的伤害更大。
她仔细观察着孩子,觉得他并不是那种无心无肺的,而是在陌生的环境下,面对陌生的人,表现出乖巧的一面,来讨好人。
“我饿了,繁繁,包子好吃吗?”许清欢亲热地叫了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