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让廉温雅地笑了一下,“等这段时间过了,就是我们说什么他们听什么了。”
陆宗生惊讶地看了他一眼。
果然,陆让廉十分得意,“我听说霍家打算让秦正元进候补名单,我就让人做了点手脚,哪怕现在霍家送他进,他也没有心思进了。”
秦正元结婚多年,才得了这么个宝贝儿子,现在儿子不见了,他不得疯?
霍家的如意算盘是要落空了。
许清欢发现江行野在生气,还是在晚饭后。
他本来一向都话少,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,说话才稍微多点。
火车上,环境嘈杂,他更加冷漠,许清欢也能够理解,但他竟然不和自己说话了,这就比较反常。
他从来不会不搭理自己。
虽然现在她要喝水,他会去打水,她上厕所,他也会跟随,但就是问他什么,他都不吭声。
她偷偷地观察了江行野,发现他还避开自己的目光,不过,她不看他的时候,他又会偷偷地看过来,等她一扭头,他就故意别开脸或是垂下眼。
他在耍脾气。
认识到这一点,许清欢心情其实有些复杂,也是在这一刻,她才意识到,他原来也是有情绪的。
他身上像是被铸了个厚厚的壳,他把自己藏在壳里,用冷漠面对周围的一切,所有的情绪也都不对外展示,似乎这样就能够逃避更多的来自外来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