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此,歹徒没有为难她,也不再搭理她,怕自己一气之下将她杀了,朝许清欢扬了扬下巴,“你过来,我最后说一次!”
许清欢迟疑了一下,那女孩立马道,“别过来,不要听他们的,想办法找人狙击他们!”
那歹徒终于烦了,抬手就是一下,那女孩软软地倒在了那人的肩上。
“我一个人过去,孩子留下。”许清欢谈判道。
“不行!”江行野紧紧地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搂在怀里。
两个歹徒换了个站位,那人又划了一根火柴,比划着去点雷管,许清欢只觉得手脚冰凉,和那女孩说的不同,这是丧心病狂的歹徒。
这世上触犯法律的事很多,但在许清欢认为,人贩子都是丧失了人心的畜生。
她实在是不敢赌。
很多人尖叫,也有人晕过去,更多的人则是提起了一颗心,看着许清欢。
在这些人看来,牺牲许清欢,拯救一车人无疑是划算的买卖。
江行野也看出来了,他才会更加气愤,更加不能接受。
“我说了,抱着孩子过来,现在,立刻,马上!”歹徒显然不耐烦了,直接点燃了一根雷管引线,滋滋滋地冒烟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。
连那些乘警都直接往后退,所有人都惊恐不已。
江行野直接抱起了许清欢,“我们下车。”
火车在慢慢减速,还没有完全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