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就这样半挂在了半空。

“你要干什么,你,你,你放开我!”那青年眼珠子都瞪出来了,惊恐得结巴起来。

江行野隔着一层被子,扣住他的手腕,猛地一用力,那男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。

中年妇女看似被吓坏了,实则脚步镇定,她抱着孩子往走廊里让了让,“同志,好好说话,好好说话!”

江行野凑到他耳边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,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。”

而此时,许清欢大致猜出来了,她差点吐了。

车厢里躁动起来,有人去喊乘警了,她忙过去作势是拉江行野,实则快速地在那男人的身上扎了一针。

“阿野!”

她扯了扯他的衣襟。

乘警过来了,喊道,“干啥,干啥,要打下去打,在车上闹什么?”

江行野松开手,狠厉地横了那人一眼,将他猛地一推,那人的后背狠狠地撞上了隔板,差点吐出血来。

“同志,这人打人!”那人恶人先告状,他也是料定了江行野不敢把他做的事说出来。

乘警质问江行野,“你说说,你为什么要打人?”

江行野果然沉默不语。

许清欢则笑着朝那中年妇女走过去,“婶子,您帮忙做个证,我对象他没有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