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承旭见蒋承曙都怕了,便知道眼前这人是个硬茬子,身后背景应当比蒋家要强,来不及多想别的,诚恳地道歉,“对不起,我刚才犯糊涂了!”

“跟我道歉啊?你踏马的骚扰的是我啊,给我妹子道歉,眼瞎啊?”

蒋承旭忙向许清欢道歉,“对不起,清欢,我,我只不过是想你了!”

他话没说完,江行野就一脚踹向蒋承旭,他朝后飞了出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,滑了快两米远。

“这个歉就只有蒋老大你来道了!”霍迟不依不饶地道。

蒋承曙在心里将蒋承旭骂了个狗血喷头,“我道,我道,我道也是应该的。许同志,那天在招待所得罪是一,今天我这不争气的堂弟又得罪了你,这是二;

终归都是我们的错,我这当大哥的向你赔礼道歉,希望你原谅一二。”

“光说啊?”霍迟讥讽道,“什么时候,蒋老大的道歉这么不值钱了?”

蒋承曙真是欲哭无泪,蒋家那点家底,他爷爷一辈子攒下的家当被人搬空了,却不能大张旗鼓地搜查,有苦说不出,爷爷已经躺在医院了,他哪能够像以前那样挥金如土。

全身摸了摸,摸了五百块钱出来,正要给许清欢,“许同志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拿去买点好的吃,压压惊。”

他原以为许清欢要推让一二,谁知,许清欢一把接了过来,然后扔给他一块手表,七八成新,是一块进口的梅花手表。

蒋承旭认识这块手表,远远地看着,瞳孔微缩。

“这是当初许家和蒋家订婚时买的手表,蒋家的那块女表我已经还给蒋承旭了,这块男表我就只收五百块钱算了。说实话,脏了,白送人家都不要,拿在手里亏死了!”

还膈应得慌!

许清欢将手表拍在了蒋承曙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