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自然也没有真的让霍家保住姚听荷,当时那场合,她随口说的一句话,是用来宽霍家人的心。

她知道,出了信件这档子事后,陆家必然会让宋宛霖寒心,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,姚听荷反而会成为宋宛霖手里的一个把柄。

宋宛霖这个女人并不是恋爱脑,相反,她精于算计。

就在宋宛霖奔赴东城区的那座小宅子的时候,许清欢已经和江行野买好了礼物,他们将沈秀琴买的一起打包后,从邮局寄出去了。

江行野来的时候是两手空空,这会儿他提着许清欢的箱子,箱子里装着两个人的衣物,沈秀琴和霍迟送他们到火车站。

下车后,许清欢让二人回去,但沈秀琴非要把他们送到站台上。

拉拉扯扯地进了站,正好从黑省来的火车进站,拥挤的人群从站台上如潮水一般地涌出来。

他们靠边停了一下,等最拥挤的一波人潮出去。

蒋承旭没想到会遇到许清欢,他慢慢地走到许清欢的跟前,她似乎又长高了,亭亭玉立,从窗户外面斜射进来的阳光投射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脸照得更加明艳动人,肌肤白嫩得如细瓷。

身上有了一股妖娆劲儿,哪怕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,也自有一股勾人的风情。

她和前世不一样,他记忆中的那个许清欢先是木讷无趣,后来有人

撑腰后就变得泼辣强势。

至于女人的风情,他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。

蒋承旭想都没想,就冲上前去,他的眼里只有许清欢,就像是有一只手拨动了他的心扉,一根猫尾巴伸进来了,在挠他的心肝肺。

“清欢!”蒋承旭只觉得他对许清欢触手可及,“是你,真的是你,你怎么在这里,你是来接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