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进过派出所,他歇了这个心思。
再后来,又有了机会,但他已经有了许清欢,再也不是从前洒脱的一个人,他舍不得软香暖玉,做不到与她两地分隔,就更加没了这个打算。
“是他是他,就是他!老婆子,他是成发的孙儿,哈哈哈,江成发这老狗躲了老子这么多年,老子还是把他给找着了。”
霍拂海大喜过后,问道,“孩子啊,你爷爷他……还好吧?”
他还活着吗?
问得小心翼翼,生怕从江行野的口中听出一个不好来。
江行野难免动容,“原本身体不好的,是欢欢帮我爷爷奶奶把身体治好了,他们现在都还好。”
这一说,霍震霆朝许清欢看了一眼,抿了抿唇,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开这个口。
“好,那就好,我一直都很担心啊,生怕他死在了我前头。以前打仗的时候,他就喜欢冲在最前面,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先。”
说起往事,霍拂海的眼中又闪现出了泪花。
老太太坐在沙发上,一会儿垂泪,一会儿笑的,“我就说燕毓姐他们一定好好的,她都没有来看过我,怎么能够死在我们的前头?”
沈秀琴无奈地道,“妈,这好好的,怎么就说起了死啊活的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