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太太是老式的妇女,也不知道是习惯改不过来,还是没有学会尊重人,一直不喊儿媳妇的名字。

宋宛霖忙站起身来,心里烦躁得要命,但表面上还是恭谨从命,“是,妈!”

老章明天下午应该能到了,到时候正好可以让他去看看陆念瑛。

“还有这两个从乡下来的年轻人,明知道是我陆家安排的岗位,还能这么嚣张,什么乡下人这么不懂事,你也问清楚,让他们好好给人阿姨家的女儿道歉,该教育教育,该批评要批评,不能轻饶!”

陆老太太气愤极了,真是好笑,要是人人都这样,陆家还有什么颜面在。

宋宛霖也低头道,“是,妈,您放心,我一定会让他们好好接受教训!”

叶秀梅意味深长地道,“大嫂,你可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啊!”

宋宛霖看了她一眼,当着老太太的面,没有多说,但笑意不达眼底,妯娌俩一向不和,她今天当着老太太的面问起工作的事,未必不是故意的。

不知道许清欢得了什么大病,要去陆军总医院看病,也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好,何必和命抗争呢!

宋宛霖只觉得一阵头疼,她也不是从来不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,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非要把那笔抚恤金捏在手上,她要是不管,那笔抚恤金肯定就会被许老二两口子拿走,说不定一杯水都不会给许清欢喝。

有她盯着,许老二两口子到底不敢虐待她。

说到底,还是个白眼狼,跟她爸一样是个没有心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