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亲耳听许清欢说,沈秀琴再也忍不住哭起来了。

说喜极而泣倒也不是,而是心苦闷得太狠了,压抑得太久了,终于压在上面的那块重石被人挪开,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
“沈姨,您好!”许清欢礼貌地和她打招呼,哪怕和很多病患家属打过交道,但她还是很容易被他们的焦虑,绝望与喜悦共情。

“你说阿追的腿,还能和以前一样?他还能留在部队?”沈秀琴紧张地问道。

“能的,要不然我做的这些都没有意义。”许清欢诚恳地道。

霍追抿了抿唇,道,“我可能有些贪心,你不要有压力,我想能够留在部队,想上前线。”

如果仅仅

能够恢复行走,只要不是瘸了,他还是可以留在部队,但如果战斗力下降,他就只能去后勤,可他不想待在后勤。

男儿不展风云志,空负天生八尺躯。

许清欢也懒得多说了,说再多,没到那时候,也没人会信,道,“能不能上战场,等你恢复了不就知道了!”

说完,她拽拽地出去了,沈秀琴以为儿子把人得罪了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忙跟着撵了出去,“小许,小许,你等一下。”

“沈姨,您还有什么事?”

“孩子,我一直都没有来谢谢你,我就想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想请你和你那小对象去家里吃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