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长了,许清欢不得不给辅助的人打鸡血,不是谁都能像她这样,保持十多个小时的旺盛精力,维持十多个小时的高强度运转。

听到的人精神一震。

一助是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医生,一开始他是抱着保留的态度对待许清欢,也在心里揣摩过,这一场手术,一旦失败,他们这些跟着许清欢上手术台的倒霉鬼会不会跟着一起受牵连。

是去农场干苦力,还是去乡下住牛屋?

手术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跟不上许清欢的节奏,几次差点出错,许清欢清淩淩的眸子朝他瞪了一眼,他才脑子如醍醐灌顶一般清醒,也

集中了注意力,尽量做好配合。

手术室外面,随着时间慢慢地流逝,走廊里的光线也渐渐地暗下来,最后一抹夕阳从窗玻璃上撤离,头顶的灯也不知何时亮了。

霍震霆等了一整天,事关最优秀的儿子,霍家下一代的支柱人物,他就算不守在这里,这一天也什么都干不成。

可以说,心如油煎。

邵立忠陪在旁边,霍迟也在,还有霍家其他人,没有一个人离开手术室半步,整整一天过去,里头的人没有时间吃喝,他们这些人也滴水未沾。

终于,手术室的灯熄灭了,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来,霍迟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,差点和开门出来的助理医生撞了个满怀。

“怎么样了?”邵立忠焦急地问道。

医生满脸疲惫,扶着门框,说话都中气不足了,但脸上挂着轻松的笑,“手术挺成功的,全部都修复到位了,许医生真是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