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人看到他执迷不悟,也不想再手下留情了。
“住手!”许清欢从飞机上扑了下去。
江行野吓得魂都快没了,他直直地接住了许清欢,根本不管自己与死神擦肩而过,而后面的人看到这一幕,也收起了武器。
“许医生,你认识这位同志?”安保组长气喘吁吁,好家伙,当年上战场都没有体验过这种速度与激情。
“抱歉,他是我未婚夫,过来找我的!”许清欢从江行野身上下来,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刚才这一面如此惊恐,她也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惶恐与不安,她首先想到的是江行野应该没有看到她留下的纸条,不管怎样,他肯定是对自己的离开有了误会。
“能不能让我和他说两句话?”许清欢问道。
“您请!”
安保安排人赶紧又将舷梯推了过来,一会儿许医生说完话,肯定是要上飞机的。
霍迟也下来了。
许清欢拉着江行野到了一边,她看着他泛红的眼尾,委屈得紧抿着的唇瓣,像一只湿漉漉的大狗,顿时心口一阵钝痛,“阿野,怎么了,发生了什么事?”
江行野不说话,紧紧地抓住她的手,那种不想要她离去的意图十分明显,只不过,他开不了这个口。
曾经做过的决定,以为将来可以轻易放手的念头,就像一个笑话。
许清欢了然,她掏出手帕,轻轻地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阿野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燕市?到时候我办完事后,我们再一起回来?”
江行野猛地抬头看向许清欢,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