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同志啊,你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在学医吗?”邵立忠嫉妒得要发狂了,这君臣配伍可真是精妙到极致了。

许清欢被打趣得笑了,“这……很难吗?”

邵立忠气得要跳脚了,难吗?

谁不知道学医很难啊,特别是中医,讲究的是人体是个小宇宙,五行相生相克,有天地玄奥在其中,没有非常强的知识储备,没有很通透的悟性,还真是连门都入不了。

而学医不比别的,学艺不精就不是在治病救人了,而是在砂仁。

所以说,这小女同志,真是要气死人了。

许清欢去隔壁抓药,邵立忠倒是没有跟过去,等要煎药的时候,江行野就接过了活儿。

眼看孟益兵要醒过来了,蒋承旭被一种惊恐的情绪裹挟,他不敢再留下来了,他得想办法逃走。

许清欢一晃眼就看到了,“蒋知青,你跑什么?”

江保华之前将所有来看热闹的知青都留下来了,派人看着,后来公安来了,他自然也不好越俎代庖,而且天亮了要去上工,就没有安排人管了。

但其他的知青心底坦荡,留下来就留下来,正好可以不用上工,还有热闹看。

蒋承旭准备走的时候,许泓图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,他知道这次栽了,也打算偷跑。

许清欢一开口,一同来的两个公安就过去将两人扣住了,“安分点,能走的时候会让你们走。”

两人一脸死灰色,三魂去了两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