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没少给家里拿钱!”何玉珍泪水滚落。

“你也知道是以前,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二姐啊,家里啥情况,你看不到啊?”谢春香道,

“你也心疼心疼你哥和你弟,咱家里可不比江家,这些年原指望说靠你,结果也没靠起来,你还好意思白吃白喝家里的。”

何玉珍空着肚子去上工,倒是何家的两个儿子在家里睡午觉,一睡就睡到了快收工,跑去地头上干了一个工分,意思意思,就回来了。

过了两天,何玉珍打听到,叶大嘴给她说的那男人,是个器大的,也是个力大的,前头的婆娘就是被弄死的,当鳏夫好几年了,没哪个女的敢嫁给他。

何家想早点拿到彩礼钱,就约了叶大嘴把人弄来相看。

叶大嘴对叶全贵道,“你去了,就好好向玉珍展示一下你那啥,人家在原先的夫家就是不满这个,才在外头偷人,我瞧着,你们俩是天生一对儿,这媒婆钱可不能少给。”

“你放心,只要事儿成了,保证不少你的钱。”叶全贵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。

晚上,天都黑了,何玉珍做完饭,勉强得了个黑面窝窝头,还没啃完,叶大嘴就把叶全贵带来了。

谢春香把何玉珍没啃完的半个窝窝头抢了,“快别吃了,给你找的男人来了,你赶紧看看去。”

何玉珍被撵到堂屋,一看这男的,五大三粗,脸黑得像锅底,胳膊腿粗得像柱子,嘴脸长得要多磕碜有多磕碜,她当即就皱眉。

叶大嘴还在一旁说男人的好,“肯出三十块钱的彩礼,要我说,这样的好男人哪里找去?”

谢春香和李杏花这两天也看出来了,何玉珍做事没做事的样子,一天干不了满工分,这眼看秋收过后就没活了,往后一冬猫在家里尽吃,怎么是个事儿?

所以,说啥都要把人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