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!”何玉珍恶狠狠地道,“你们问问他,结婚以来,他碰过我吗?要不是我给他下药,他一次都不碰我,凭啥我要给他守活寡?”

周桂枝没想到两个孙子是这样来的,心疼儿子心疼得脸都白了,冲上来就要打何玉珍,江行勇将老娘拦住,“妈,不用管她,明天离婚就行了,她要不离婚,就给她送去蹲笆篱子。”

江行勇说这话是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
之所以没直接送派出所,也是因为儿子,何玉珍要是被送去笆篱子,儿子们将来的档案也不会清白。

“呜呜呜!”何玉珍哭得痛不欲生。

江行梅拿了绳子,将她捆起来,嘴里塞了两块破抹布,这才安静下来。

第二天,江行勇和何玉珍就把离婚证给领了,周桂枝将她的衣物扔了出来,她打了个包袱背着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上江大队。

何家老娘还在田地里割谷,到了快中午的时候,她回去做饭,看到何玉珍蹲在门口,诧异地问道,“玉珍啊,你是回来帮忙的?”

何玉珍羞愧得不敢抬头。

“哎呦,玉珍回来了?以后就在娘家待着,还是再找一个?要是再找一个,婶子这里可有个好人选,

我跟你说,他前头那个是个没福气的死了,人长得虽然不咋样,可那活儿好啊,听说前头那个就是嫌他太大了……”

何家老娘越听越迷糊,气得浑身发抖,拿起扫帚就打叶大嘴,“我打死你个烂嘴的,我女儿又不是没有女婿,要你多嘴!”

“哎呦,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臭老娘们,你怕是不知道呢,玉珍是被人家休回来了,我这不是好心帮她介绍,你还敢打我!”叶大嘴跑了两步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