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售货员嗤笑一声,然后转身从货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块手表,包装得还挺好的,是一块进口梅花手表,“这块手表一张手表票,再加上三百五十块钱,要不要?要我就给你看,不要你就别看了。”
许清欢就着她的手看了一眼,是一款非常经典,且有收藏价值的表,最最关键,和江行野送给她的那块手表是男女同款,当即就要了,“开票吧!”
江行野有些不敢置信。
直到许清欢将手表戴在了他的手腕上,他才嗫嚅着道,“欢欢?”
“这是回礼,也是我们的定情物,你给我买,我也给你买。”
她扬了扬手腕上的手表,是江行野送的彩礼中,三转一响的一转。
许清欢回到医院,在会议室给医护人员做手术复盘的时候,他坐在外面的走廊上,一直盯着手表看。
目不转睛。
父亲死后,就再也没有人给他买过什么了,活着都那么艰难,更加不敢有这样的奢望。
现在,他也有人疼了,有人为他张罗,心里满满都是幸福和甜蜜,突然就很想抓住。
但,能不能抓住从来都不掌握在他的手上,他也舍不得对她用强制手段。
当天下午,一辆专机缓缓地降落在了阿城市机场,紧接着,几辆军车将十来个人护送到了县医院。
这些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,连饭都没吃,就开始工作,几个药剂专家,除了用兽骨对黏合剂进行试验之外,还对其成分进行了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