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教你!”沈金桔眼含热泪道。
知青点这边,张铁山已经判了,十年有期徒刑,被送到一个劳改农场去了,昨天,新上任的知青点队长周长安整理了他的东西,给张铁山送过去了。
他本来喊了屈琼芳一块儿去送张铁山一程,但屈琼芳拒绝了,“我和他不熟。”
周长安愣了一下,眼底也迸出了喜色,他哦哦两声,赶紧走了,生怕屈琼芳又反悔一样。
屈琼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一直到张铁山的判决下来,她才算是放下心来。
仰天看,屈琼芳眼角两行泪水滑落。
要换成以前,抢收期间铁定是不能请假的,但今年,因为有了收割机,哪怕到目前为止,还是只有一台,上江大队收割的速度比以往依旧是快了三分之一。
这样一来,大家就都没有了太多的压力,周长安这才能够请半天假。
看守所里,隔着一道铁门,透过铁窗,周长安看到被剃了光头,满脸颓废的张铁山,他心情十分复杂。
“你说你,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?”周长安将行李递给他,张铁山看都没看,而是扯着唇角一笑。
“周长安,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
周长安愣了一下,哪怕他是个老好人依旧是竖起眉毛,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我给你送行李来,我还送错了?”
“你知道吗,屈琼芳早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他闭了闭眼,回忆起第一次,他和屈琼芳隔着那个拳头大的洞对视,当时把屈琼芳吓得魂都快没了,她尖叫一声,也把他吓了个半死。
他急匆匆地逃跑,半夜都不敢回宿舍,生怕被人当流氓一样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