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大家都躺下了,谁也没有说话,自然,谁也没有去给许漫漫开门。

次日,许清欢中午做好了饭,去地头上送饭。

有了收割机后,上江大队没有如以往那样,拼了命地抢收,最起码,大家的心态上要松快多了,没那么严重的紧迫感。

江家是周桂英送饭,大家都在旁边的一个小树林里休息,江行野和往常一样坐在树根上,靠着树,闭目养神。

“小五,过来先吃点不?”周桂英喊道。

如果换成以往,何玉珍肯定要说几句风凉话,但她最近几天格外安静。

昨晚,她又出去了一次,还提心吊胆,但回来后,江行勇已经睡了,问都没问她一句,她格外虚心,和江行勇解释,“文艳有事喊我,我就去了一下,你猜她找我什么事?”

江行勇根本就不搭理她,背对着她睡在炕头。

何玉珍原本就是谎言,她和董满堂又在那个茅草屋里行事,明明知道她不该这样,可是只要董满堂给她暗示,她就克制不住。

何玉珍不敢多说话了,她小心翼翼地躺下来,慢慢地朝江行勇靠近,被他一声厉喝“滚”,吓得往后退,差点从炕尾掉下去了。

这会儿,何玉珍拿了两个杂面馍馍,讨好婆婆,“妈,今天怎么舍得吃杂面馍?”

周桂枝眼见着儿子对她越发冷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也没有耐心陪她演戏,“吃你的,吃都堵不住你的嘴?”

江行野这才睁开眼,“一会儿欢欢要给我送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