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得饶人处且饶人,金凤的爸爸是机械厂副厂长,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!”
许清欢冷笑道,“什么时候权势压住道理了?怎么,我还应该对何同志看上我未婚夫,要强占我未婚夫感恩载德不成?
大清都亡了百年了,这奴才主子的戏码怎么还在上演?你主子都没说什么,你个奴才在这里狂吠什么?”
于晓蝉脸色剧变,怒道,“我可没有招惹你,你才是狗,到处咬人的疯狗……”
许清欢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,“再多说一个字试试!”
于晓蝉捂着脸后退两步,“你敢打我!你,你敢随便打人?”
许清欢道,“是随便吗?这一巴掌,我是告诉你,乱管闲事拉偏架的下场!”
一场闹剧下来,出了国营饭店,天色已经渐暗。
一路上,许清欢都没有说话,江行野心惊胆战,他可不觉得方才未婚妻处处都向着他,事儿过去了就万事大吉。
到了招待所门口,江行野实在是忍不住了,拉住了许清欢的手腕,“欢欢,我……
我根本不认识那女的。”
他神色紧张,只差跪了。
许清欢自然是相信他的,也说不上来,就是莫名的,绝对的信任。
但她也是知道,江行野在两个人的关系中,一直将自己放在一个很卑微的位置。
固然,能得一个人无私的奉献是一件令人得意的事,但未必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