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里三天两头朝大队部借箩筐,每次一借就是四个,两个垒在一起,下面那个箩筐里头,装个十几斤番薯,或是花生,或是黄豆,单看那个季节,仓库里有什么。”
江保华坐不住了,“新民,这是真的吗?守仓库的有粮是你的侄儿,你们就是这么挖社会主义墙角的?”
“你胡说,你胡说!”
但董新民这番恼羞成怒的表情,落在众人的眼里,那就是证据确凿。
这也是罪大恶极的一件事。
而就在这时候,沈金桔进来了,她眼睛直直地盯着董新民,“许清欢说的都是真的,我可以作证!”
董新民吼道,“你们都是胡说,我要是偷粮食了,怎么从来没有短斤少两过?”
许清欢冷笑道,“因为董有粮用泥土块,石子儿帮你补上了粮食的重量。”
江保华如梦初醒,“我就说,每次粮食都打理得干干净净,怎么一到了上交公粮的时候,评的等级都不高。”
而且每次,董新民还会趁机批评他,他这人耿直,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唐全同一张脸铁青,他一挥手,公社跟着过来的两个人就将董新民扣住了,江保华这边安排人去报案,许清欢说的这些必须拿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够给董新民定罪。
不过,在场的人都知道,这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。
派出所的人来的很快,等公安从董新民家里的地窖里查出三百多斤花生,两百多斤黄豆,上千斤番薯,五百多斤小麦,三百多斤稻谷的时候,整个生产队的社员都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