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能力,都是男同志,我相信你们这些知识分子的能力不比江行野同志的差,如果体力不够,那就脑力来凑;
在抢收的关键时候,一定要做到和他一样,一天挣十二个工分,不到万不得已不打折扣,要不然到时候下雨误了抢收,那就是你们怠工的问题了。”
张铁山的脸直接黑了,黄大海和周长安还好,反正他们本来一直都是拿满工分,而刘志坚这人一天到晚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,对大队长来说,他没把自己想成疯子就阿米托福了,也不会要求他干满工分。
那就是专门针对张铁山了。
大队长道,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,铁山啊,行野这两天有事没有来上工,他欠下的活,我肯定让他补上。
你们来大队也有好几年了,年纪轻轻的,干活也确实应该向生产队最优秀的青年看齐了!”
张铁山恨得咬牙切齿,都是知青,许清欢竟然会向着江行野,她是疯了吧!
竟然给他下套,且等着!
中午时分,到了下工广播响了,许清欢提着送饭的篮子走在田埂上,远远地,看到社员们都围在一圈,不知道在说什么,但中间的人穿着白衬衫,军绿色的裤子,干部模样,许清欢快走过去。
“我们这次下来,主要看看上工的情况,我听说有些人干活的能力是有,但态度不行,在抢收这么关键的时候,不来上工。
这样的人,我们称之为人民群众中的败类,是需要狠狠地批评,帮助他们改进的!”
张铁山的脸上挂着笑容,双眸炯炯地仰望着领导。
蒋承旭虽然静静地站在人群的最后面,但他唇角勾起一丝笑意,有种计谋得逞的得意。
许清欢冷冷地扫过人群,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