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知道为什么,脸情不自禁地就红了,转身进了房间,“你去上工吧,我要睡会儿,我会给你准备晚饭。”

“嗯!”他的目光追随着许清欢的背影,看着她关上了房门。

下午的活江行野干得更快了,不到三点钟,就拿到了满工分,他将最后四捆草头扔到了打谷场上,江行梅过来问,“你还干吗?”

“不干了!”江行野将冲担扔到了放农具的地方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

抢收分两个队伍,老弱病残负责收土豆,挖出来,把土豆捡到箩筐里,等壮汉过来挑就行了。

壮劳力队伍就负责收割麦子,还留了一部分人在打谷场上劳作,将麦草头抖开,晒得差不多了,用牲口拉着石磙将麦粒碾下来。

为了保证牲口转圈的时候,石磙一直都能围着打谷场转,石磙被凿得一头大一头小。

李凤英牵着牲口去套石磙,石磙不知道被谁竖起来了,不由得拍大腿,“这是谁干的好事啊,这不是闲着无聊害人吗?”

胡海和董有福干了大半天活,挣了五六个工分,实在是干不了,见江行野下了工,他们也不干了,来找江行野。

“李二婶,咋了?”胡海问道。

“你俩来得正好,这石磙不知道是谁给竖起来了,你俩赶紧的给我放下来,这要用呢,不耽误事儿吗!”李凤英道。

两人这才注意到,石磙大头朝下,小头朝上,立得稳当呢。

两人一块儿过去推,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,石磙纹丝不动。

“这不行,叫野哥来吧!”胡海先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