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许清欢,她们已经吃上了沈金桔的豆腐饭了。

屈琼芳、沈金桔和刘晓燕是同一批下乡的知青,刘晓燕是最娇气的那个,当时江银华看上了她,偷偷地帮她干活,时常将家里的吃食带给她吃,一来二去两人有了情意。

两人结婚后,刘晓燕不想生孩子,也是担心将来有回城的机会,会阻碍她的脚步。

也是没有很好的避孕手段,时间长了,刘晓燕还是怀上了。

家里人告知她能够回城,这边不肯放她走,江家将她关了起来,是沈金桔偷偷将她放走,刘晓燕回城前跑去知青办告状,说是江银华强迫了她,她才不得不从江银华。

也是农村人不懂法,两人没有拿结婚证,也不需要离婚,谁也拦不住她回城的脚步。

要不是江保华从中协调,江银华还得去蹲笆篱子。

刘晓燕是回城了,但村里人将沈金桔恨死了,这才有了后来,支书一家敢对沈金桔下手,因为算准了生产队不会有人站出来为沈金桔说话。

“生产队的人都很团结,哪怕两家有仇,但一旦对上我们知青,他们是统一战线的人。”屈琼芳道,“江行野以前名声不好,也没人敢惹。”

现在生产队的人都知道江行野是被他妈给污蔑的,他又是唯一有能力打野猪改善生产队生活的人,人人都对他有一分愧疚,更加不会允许知青们欺负他了。

卫生室设在生产队的中心地带,三间泥坯房,原先是一对孤寡老人住,后来人没了,就归了生产队。

许清欢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账本,指着最后结余的数据,“安乃近应该还有三瓶零十二粒,你这里只有两瓶二十三粒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