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文嗤笑一声,“脚崴了,红锈章不听解释?怎么,他们是无理取闹之人?如果你的脚真的崴了,人家会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处理?”
关键,那会儿,许漫漫的脚并没有崴了。
许漫漫哀求地看向蒋承旭,“承旭哥!”
蒋承旭狠心地别开了头,当时,他得知许漫漫的脚没有崴,既感念她对自己的痴迷,又气恨她对自己的欺骗。
许漫漫捂着脸哭起来,“我的脚的确是崴了,当时很疼,只不过崴得不严
重,没有红肿而已。为什么你们就是不听我解释,为什么你们就是要误会我?”
蒋承旭听到她的控诉,心头到底不忍,她千不该万不该,最不该的也不过是喜欢上自己,求而不得的苦,他懂!
许泓图怒道,“许清欢,事情都过了多久了,你怎么还纠缠着不放。你自己都和别人订婚了,过去的事就不能放过不提吗?
漫漫都被你害得下了乡,你还想怎样?”
乔新语道,“许泓图,下乡这么不好,你们下乡来干啥?回城里去啊!”
社员们看这两兄妹的眼神就不怎么好了,嫌弃乡下,来乡下干啥?
陈德文笑道,“那也得回得去才行啊,不过,他们现在就算回得去,我觉得还是不回去的好!”
许泓图心头顿时升起了不妙的预感,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