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她们都不能让人怀疑,孙癞子昨天晚上进了她们的屋子,否则,名声就毁了。
许漫漫这会儿也意识到了,忙点头,“对,我们睡着了,她都没有回来,今天早上起来,门窗都是关得好好的!”
屈琼芳昨天晚上一个字不说,这会儿却斩钉截铁地道,“她和孙癞子定了婚事,她没有回来,我们当时就觉得她可能是因为庆梅说的话,不肯回来睡,还担心过她呢。”
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孔丽娟会觉得昨晚在知青点哭的那一场,和大家讨论的那一场,都是一场梦。
她做梦都没想到,关键时刻,这些曾经与自己住一个屋檐下,说过一个团队,要守望相助的人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,背刺她。
恨意蔓延,孔丽娟冷笑一声,盯着许漫漫道,“昨晚,难道不是你怂恿我去知青办举报江行野,说我不愿嫁给孙癞子,是他逼我嫁孙癞子的吗?”
她盯着段庆梅道,“段知青,还有你,你也说过要去告他,你还说江行野点燃了村里的草垛子,说他毁坏公家财物,也罪不可恕!”
段庆梅当即跳起来了,“你胡说,这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说完,段庆梅清醒过来了,她上了孔丽娟的当,当即,对上江保华的眼睛,她脸色煞白,“我只是说说而已,草垛子,草垛子不值钱。”
许清欢道,“当然值钱了,毕竟是公家财物,烧毁的草垛子我们肯定会赔,一会儿会把钱交给大队部。”
那草垛子根本不值钱,而且火救得快,当时也没烧多少,要是损失很惨重的话,昨天生产队就会有人嚷嚷了。
但,能够花钱摆平的事,许清欢肯定不愿留人话柄。
许清欢看向许漫漫,“原来你还在怂恿人去告发举报,怎么,对生产队的安排有意见,那你说说,在昨天那种情况下,你觉得怎样安排才算合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