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丽娟哭哭啼啼地穿上衣服,垂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,准备往知青点走,被段庆梅拦住了,“你去哪儿?”
孔丽娟不解,段庆梅道,“你还想回知青点去住,你有多脏自己不知道吗,你回去睡,那我们睡哪儿,让我们跟你睡一屋?我怕脏!”
孔丽娟整张脸瞬间煞白,火光中,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。
她转过头看向邱菱花,后者冷笑一声,“都没扯证,也没办酒,你可不能今晚上就进我孙家的门,搞不好被人举报搞破鞋,我儿子还得被你牵连拉去斗。”
孔丽娟嗷呜一声,捂着脸哭起来,朝河边跑去,“我不活了!”
江保华吓了一大跳,怒吼道,“还不快拦着去,人要是死了,你们谁都别想脱干系!”
他指的是段庆梅等人。
段庆梅气得跺脚,但也不敢怠慢,好歹是条人命,要是真死了,搞不好还说是自己逼死的。
咚!
孔丽娟跳进了河里,最后还是孙癞子跳下去将她拉了起来,气得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“贱人,要跳河偷偷跳,跳给谁看呢!”
他还要打,江保华拦了一下,“住手!”
他转过身对屈琼芳道,“孔知青和孙狗蛋明天去大队部开证明去扯证,今天晚上还是宿在知青点,你们谁要是不愿和她住一个屋,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,多余的话不许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