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皱起眉头,“你和许家的恩怨与我无关,你拿不拿钱给他们也和我无关。
我有爸爸,我爸爸虽然牺牲了,但国家给了我抚养费,难道爸爸用命换来的一千八百块钱不能把我养大吗?”
这也是她没朝许家动手的原因,原身长这么大衣食住行肯定是要花钱的。
她扬了扬下巴,“还有,我不认识你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母亲?”
宋宛霖泪水涟涟,她看向李守志夫妇的眼底隐藏着恨意,但看上去就是一个不被女儿认可的母亲,哭道,“李大哥,张姐,求求你们,能不能和欢欢说一声,我就是她的母亲?”
李守志摇摇头,“抱歉,我也不太认识你了!”
宋宛霖如遭雷击,捂着自己的心脏,悲伤欲绝那种,张美凤看得心梗,她从前就看不惯宋宛霖这副鬼样子,迷男人有一手,可绝不是良家妇女该有的举止。
但不得不说,任何一个时代,良家妇女都是最吃亏的那一类人。
张美凤一把将李守志拉到了自己身后,生怕自家男人被迷得神魂颠倒了,冷声道,“你谁呀,一见面就攀亲戚,要当人妈,不会是来招摇撞骗的吧?”
宋宛霖哭道,“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当年改嫁,可欢欢她爸牺牲了,尸首都没有找到,我当时也是没办法,活都活不下去了,别说照顾孩子。
我几次寻死,都是我现在的男人救了我,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他。欢欢,你原谅妈妈好不好?你这样,妈妈真的是活不下去了!”
她泣不成声,一些同理心强的都跟着掉眼泪了。
许清欢静静地看着她演,等她哭不下去了,才再次开口道,“一个真正寻死的人,是不可能几次死都没死成功,次次都会等着被人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