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漫漫这会儿是真的哭了,“陈知青,你把话说清楚,我什么时候缠着承旭哥了?是不是我姐跟你说了什么?我就知道,她一定要往我身上泼脏水。
她要退婚就退婚,犯得着一天到晚把责任往我和承旭哥身上推吗?她要好名声,难道我们就不要吗?”
蒋承旭的脸色不好看,显然他将许漫漫的话听进去了。
陈德文愕然,“你们忘了我也是申市的,你们之间那点事儿,别人不知道,我可是亲眼所见。是个人都看得出你们之间不清不白。
不得不说,许知青选择退婚是个明智的选择,要不然,将来还不定被你们怎么恶心呢!”
说完,陈德文气哄哄地走了。
蒋承旭站在原地,想到了前世,许清欢对他说的话,“蒋承旭,我真是被你恶心坏了,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。你要和许漫漫在一起,你提离婚不好吗,非要这么恶心人!”
他求许清欢不要离开他,许清欢找到了他妈,如果不离婚,她就将蒋承旭出轨的证据交给组织。
后来,运动虽然结束了,但社会对出轨的容忍度依然很小,特别是公职人员。
他不敢拿前途赌,不得已,只好和许清欢离婚。
“恶心”两个字,成了他不能承受之重。
许漫漫看到他神色变化,心里害怕得要命,上前扶着他的胳膊,“承旭哥!”
蒋承旭猛地一挥胳膊,厉声道,“不要碰我!”
如果不是许漫漫,清欢不会离开他,但看到许漫漫受伤的表情,他不由得想到了前世和许漫漫在一起的那些激情的时光。
在记忆里是那么清晰,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