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,他也不敢对许清欢有很亲密的举动,只轻轻地抚着她的肩,“这不关你的事,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,见个母的都想扑上去,不是你长得漂不漂亮的问题。”
许清欢暗地里好笑,乖顺地点头,“嗯嗯,我知道了,我就不该是个女的。”
江行野抿了抿唇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索性不说话了。
有路人道,“这种
人就该抓去派出所。”
“对,把他送派出所,当着人家对象的面就敢对姑娘耍流氓,这种人留着将来祸害别的女同志吗?”
李宁华顿时着急了,“胡说,我没有,我根本没有那么做,她就是在胡说八道!”
“我哪句话胡说了?是我长得漂亮是我胡说,还是你对我耍流氓是胡说?”许清欢眼圈儿通红,泪珠儿挂在脸颊上,红润的唇瓣倔强地嘟着,任谁看到了都难免心动。
江行野哪怕知道她是在演戏,此时也心疼得不行,怒火如炽,“你不过是仗着马芝兰向着你,你才敢生出这样龌龊的心思。
我再说一遍,七年前,马芝兰向公安作伪证,说我在李家偷盗,我就绝不再认她当妈,她不是我妈,我只有父亲,没有母亲!”
事情过去很多年了,难得平静下来,他本来不想再提当年的事,但既然欢欢不喜欢,他就尽量去洗清自己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