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象就是听了她的抱怨,说你父亲长期打她,才会上你家门去,正好遇到了你父亲又在实施暴力,我对象心疼生母,才没忍住对你父亲动手。”
许清欢环视众人,“这件事,派出所当年调查得清清楚楚。派出所也就在几步远的地方,我们现在可以过去问清楚,看看当年到底是谁持刀砂仁;
那把刀是李家的刀,可不是我对象带去的刀,最先拿刀想要行凶的人是你父亲,而不是我对象。”
她语气非常沉重地道,“既然父老乡亲们都记得当年那件事,应当也都记得当年我对象只有十二岁;
他祖父是立下战功的退役军人,他父亲是为保护人民财产性命而牺牲的英雄,他当年也只是一个眷恋母亲,想要保护母亲的孩子。
这天下一半的女人都会做母亲,试问,哪怕自己的孩子真的是十恶不赦的罪人,你们会到处宣扬他的罪行吗?”
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几乎所有人都摇头。
遮掩还来不及呢,这么一想,的确是挺古怪的!
许清欢再次道,“如果他真的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,他的母亲到处宣扬他的恶行,人民执法部门难道会不管不闻不问吗?”
所有人再次摇头,这一刻,投向江行野的目光再也不是厌憎轻蔑,而是充满了疑惑。
许清欢道,“我承认,这天下百分之九十的父母都很称职,爱自己的子女胜过性命,但不得不承认,也有自私凉薄的母亲,这样的人不配为母亲!”
有个声音道,“不是吧,这马芝兰对她这继子倒是挺好的,照顾得无微不至,怎么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个样子!”
“呵!当年她到处说自己亲儿子如何如何不是东西,我当时就听不下去,就算这孩子再不是个东西,也就十二岁,好好教又不是教不好,至于到处说儿子的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