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弟妹,我是江行野的继兄,他妈是我继母,我家就在县里,你们既然来了,到家里去坐会儿?”

江行野压制着戾气,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李宁华,他这些年不愿意搭理李家,所以这些人是以为自己怕了,还是以为自己死了?

许清欢抱着江行野的胳膊站在他的身后,只露出个小脑袋来,“阿野,你不是没有妈妈吗?”

“嗯,我妈死了,早在七年前就死了。”

李宁华忙道,“江行野,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,你不怕你妈听了难受?哎,姑娘,你可别听我这继弟胡说八道啊,他这样说,就是不孝。”

许清欢道,“你不过是一只猴子,连个人都算不上,怎么还知道礼义廉耻孝这种东西啊!”

李宁华愣了好一会儿,才听出许清欢是在骂他,顿时怒了,“贱人,你敢骂我?”

他话音未落,江行野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。

李宁华哪里受过这种耻辱,他只记得,当年他爹差点把江行野这个龟儿子杀了,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被关在派出所里一个多月,成了人人口诛笔伐的砂仁犯。

这种人,竟然还能处个这么漂亮的对象,天理何在!

哪怕是不想让许清欢小瞧,他也不能落了下乘,顿时挥动拳头朝江行野揍过来,“你踏马的敢打我,看我不干死你!”

腰侧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,李宁华也没有在意。

江行野被许清欢一扯,“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