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,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那个男人对她一点都不好,她却处处为他作伪证,我是她亲生的,她却一再诬陷我。”
当时的他,真是万念俱灰,公安问他,他一声不吭,什么都不想说,也不为自己辩解。
江行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,英挺的剑眉紧蹙,“我也不愿想明白,没办法放过自己,只觉得天地之大,没有我的容身之所。”
因为不管走到哪里,都有人在他的背后指指点点,骂他是砂仁犯。
这其中自然也有他母亲的功劳。
李志国出来之后,但凡有人指责他,他就会将马芝兰打一顿,马芝兰到处为他洗白,所有的过错就都成了江行野。
这时候也没有媒体,公安也不可能到处为江行野澄清事实,舆论几乎一边倒地不利于江行野。
哪怕有江保华一家为他申辩,但亲生母亲的指证怎么会有错呢,愚昧的人们还是更多地偏向于相信马芝兰。
殴母弑父,众口铄金,江行野简直是罪大恶极,罪不可恕。
许清欢可以想象那时候他有多难,又是如何一气之下跑进了深山,大约他当时都没想过进了深山还能活着出来。
群山连绵不绝,看着壮观,可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来说,无异于死亡之所。
“抱抱!”
许清欢的声音哽咽,眼中热意泛滥,她朝江行野伸出手,江行野愣了一下,着实没想到还有这等福利,心头大喜,将她揽进怀里,柔声道,“别难过,都过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