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从军忍不住心动,他儿子打小就有心脏病,不能跑,不能跳,动不动就出现惊厥,几次都差点没了。

看到小小的孩子每天只能静静地待着,透过窗户看外面的孩子蹦蹦跳跳,打打闹闹,他只能羡慕看着,曹从军的心就像是被剜了一块,痛得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心脏病。

他曾经带孩子去申市或是燕市的大医院看病,一来费用很高,不是他们能够承担得起,二是对方说

把握不大,一旦手术失败,孩子可能就没了。

这是他和妻子都不能承受之重。

曹从军站在院长办公室,看到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许清欢,如此年轻,他想了想,还是放弃了让她给儿子做诊断的念头。

实在是太年轻了。

申市和燕市那些著名的专家都没有把握,他怎么能够如此不负责任地将儿子的性命交到她的手上呢。

邓爱国没有勉强,他只是觉得可惜。
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,他旁观了许清欢一台手术后,对许清欢的水平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
再加上昨天,许清欢展示的救心丸,他更是觉得许清欢的医术深不可测。

“许医生,你要回去了?”邓爱国忙过去。

许清欢点点头,“院长,如果有手术,麻烦安排提前说一声,再过两三天,生产队就要开始抢收了,我怕到时候抽不出时间。”

邓爱国看了一眼她的手,心说这样一双手怎么能够去干那种粗活累活苦活呢,“许医生,你既然不愿来医院上班,能不能委屈你做一名生产队赤脚医生?”